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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第 22 章 斑駁紅痕,低泣求饒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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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第 22 章 斑駁紅痕,低泣求饒……

姜玉照身體確實頗受摧殘, 她是在襲竹的攙扶下才上的床。

昨夜那些孟浪的行為導致她的腰至今還擡不起來,勉強擡腿,卻怎麽也使不上力, 軟得和面條一般,身上更是到處酸疼。

蕭執那一大隊隊伍離開以後, 她直接癱軟在床榻之上,唇緊緊抿著, 還在思索著自己之前喝的避子湯的事情。

照正常情況下這碗避子湯自是不可避免, 無論如何都得喝,不如她做足姿態早些喝完了事。

只是那藥不知是用什麽熬煮的, 若是裏面有放對身體有損害的東西, 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
姜玉照正皺著眉頭思索著,外頭院子裏忽地來人了。

她之前借著燒熱的緣故推拒了請安, 這幾日過去,林清漪幾乎每日都使婆子過來查看她的情況,催促她身體好些了快些去請安。

之前她都裝病,如今這幅模樣倒也不用裝了。

襲竹領著那丫鬟進來的時候, 姜玉照還躺在床榻上動彈不得,那丫鬟一瞧姜玉照面色蒼白, 渾身不敢動的模樣便嚇了一跳,忙回去稟報林清漪了。

得到消息的林清漪自然不快。

她擰著眉冷笑:“這都病幾日了,還下不來床,她這身子當真孱弱,膽子也小, 不過一件小事竟嚇成那樣。”

身旁婆子丫鬟們聽著她將死人的事情當做小事,一個個都沒敢出聲。

“罷了,終究是上不得臺面的小家子氣, 明日再去瞧瞧,實在若是病的重不如便給她請個大夫,可別死在府裏了,晦氣。”

林清漪掀著眼皮,被丫鬟們服侍著擦了擦手。

而後,身後便有一隊丫鬟正往桌子上一道道上著食物,都是精心為她準備的清淡美味膳食。

林清漪瞧著卻並不高興。

往日裏太子都會陪她用膳,今個卻一直未曾瞧見人影。

她下意識蹙眉,詢問一旁林婆子:“殿下怎得還未過來,莫不是有什麽公事要忙?”

林婆子思索著:“昨夜殿下前去赴宴,許是吃醉了酒,今日早起困難,主子莫要擔憂,想必等殿下醒了酒緩緩便會前來陪您用膳。”

林清漪這才記起這樁事,心頭的那些郁意才散去,眉頭也逐漸舒展起來。

原是這樣。

她就說殿下不會無緣無故不來,果然是她想多了。

林清漪身體還沒修養好,如今只是能下床吹風,暫時不咳嗽了,但身體依舊很虛,桌上諸多餐食她吃不下去,便盛了一碗粥在丫鬟的服侍下慢慢吃著。

粥吃了一半,未料到這時太子竟來了。

林清漪瞧見太子身影,面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欣喜的模樣,忙羞赧地看他,聲音輕柔:“殿下怎得這個時候來了,臣妾還以為殿下有事要忙,今日不會來了。”

蕭執鳳眸輕掃,輕笑:“並無什麽事,今日藥可喝了?”

“喝了的,多謝殿下關懷。”

林清漪水眸輕眨:“殿下還未用膳吧,不如坐下一起。”

“嗯。”

太子身量頎長,落座之後處於林清漪的對面,桌子不算大,林清漪只需稍微擡眼,就能看清對面太子的模樣。

一如既往君子如玉,眼睫很長,薄唇冷冽,通身矜貴雅致氣質,堪稱芝蘭玉樹,不怪京城內諸多貴女對他心存愛慕之情。

一想到這般模樣的太子如今成了她的夫君,林清漪便面頰羞紅,心口嘭嘭直跳。

她正紅著臉看太子飲用吃食,忽地一楞,視線瞬間遲疑頓住。

蕭執擡眼:“怎麽?”

“嗯不……”

林清漪擰著眉頭,詫異看向太子的脖頸處:“殿下,不知昨夜參加宴席之時發生了何事,怎得您的脖頸皮膚似破了皮,您沒事吧?”

蕭執執箸動作一頓。

冷白長指擡起,摸了摸自己的脖頸,才感覺出來那處確實有些丁點傷痕。

並不明顯,許是因著林清漪近距離觀察他才發現的異樣,之前就連玉墨都未曾發覺。

姜玉照昨夜雖然在他身上咬下牙印,但傷處在鎖骨和肩膀,白日裏穿上衣物便可遮擋住那些痕跡。

如今這點痕跡,想來或許是姜玉照之前抓撓他後背時,不小心蹭上的。

蕭執眉頭皺緊,心裏有些不悅。

昨夜中藥因著藥物的影響並未深究,如今想來姜玉照身為侍妾,在他身上咬來咬去,又膽敢用指甲劃傷他的後背,屬實大膽。

若非已經與她說情日後不再提起昨夜之事,必當懲處一番。

想明白了脖頸處傷痕產生的原因,蕭執在看向林清漪時,面色恢覆了平靜模樣:“昨夜宋延生醉了酒在席上鬧騰,許是他不小心抓到的吧。”

宋延生……?

林清漪記起來這是幼時的太子伴讀,也是當今皇後娘娘的母族勳貴子弟,心裏這才松了口氣。

她今日果真疑神疑鬼的,竟懷疑到了殿下身上。

還以為今日殿下缺席片刻,姜玉照也一直因病未曾前來請安,或許是這二人有什麽關聯。

如今想來她怕不是瘋了,殿下那般厭棄姜玉照,怎會與她扯上關系。

她剛剛還派了丫鬟去看望姜玉照,對方床都下不來,又怎會接觸到殿下。

想到此,林清漪也就不再多想,重新盈盈地笑起來,見蕭執碗中的粥喝完了,便又起身親自幫他添了一碗。

也怪,往日裏太子來她這邊吃的東西不算多,大多數處於一種陪伴她的狀態,只是淺淺吃幾口便了事。

今日卻不知為何,一連飲用了三碗才放下筷子,就連桌子上其餘膳食也吃了些,令林清漪有些楞住。

她遲疑著,想到許是殿下昨夜參加宴席未曾吃好,醒酒之後胃口大開吧。

只是林清漪依舊掩唇覺得好笑。

這般模樣,若不是知曉殿下昨夜是去參加了喜宴,不知道的還當殿下是做了什麽耗費心神的體力活了呢。

直到吃完,蕭執與她溫聲又說了些許話離開後,林清漪還心情頗好。

她專門讓林婆子去吩咐小廚房,下次殿下來時還按照今日的菜色上,尤其是今日的粥,想必殿下是極愛吃。

而後才懶懶地倚在榻上,想起之前殿下的模樣,面色泛紅。

……

熙春院的下人們如今除了襲竹,便只剩下浮瑙和小安子兩個。

二人昨夜先是受到了些許驚嚇,後因著姜玉照受了太子寵幸而振奮著,接著便知曉了姜玉照喝避子湯的事情。

一時間心情起起伏伏,落差極大,好半天才緩過來。

浮瑙頭一回見到太子,也頭一回見到那般大的陣仗,如今還磕磕巴巴不能完整的說話:“主,主子,您沒事吧,昨夜這是怎的了……”

小安子也懵著:“奴才現在還覺著好似做夢一樣呢。”

誰知道那位一向對熙春院冷淡厭棄的太子,昨夜怎得突然半夜過來,竟還在這臨幸了姜侍妾。

想到昨夜那般持續到天亮才停歇的動靜,他們二人的臉色不約而同的面紅耳赤起來。

襲竹同樣心情起伏的厲害,她想到昨夜姜玉照在屋子裏被折騰的聲音,愈發覺得心情悶悶。

如今已是開春,說不得謝世子什麽時候便會回來,雖說之前她已經覺得謝世子與主子無緣,但終究存了一份隱約的期待,覺得主子若是與謝世子一起會過的更為開懷。

可如今,似是是真的徹底斷絕了。

想到之前在門口聽到的太子對主子冷聲說的那些話,襲竹的小臉緊繃起來,約束浮瑙和小安子:“昨夜之事不要再提起了,只當熙春院昨夜並未來人,旁人問起也不要答言,莫要為此引來事端。”

浮瑙和小安子是瞧見太子清早走時,與玉墨大管家臉上的那些冷淡神色的。

他們兩個重重點頭,心裏隱隱替姜玉照感到難過。

浮瑙小心翼翼地安撫姜玉照:“主子,殿下之前從未臨幸過後院之人,您這是頭一份,殿下肯定是會記住您的。”

姜玉照如今腰還疼著,哪還有心情管太子如何,聽著浮瑙的話面色平靜:“無事,襲竹之前說得對,太子昨夜前來只是意外,熙春院如之前一般過好咱們自己的日子即可。”

她偏頭詢問襲竹:“之前所說的種子等東西可買回來了?”

襲竹連忙回答:“都買回來了,主子。”

“那好,等我養養,明日咱們就開始好好照顧一下咱們熙春院的院子。”

襲竹擡眼看她一眼,發現自家主子面上確實沒有半份失落的情緒,也無難過悲憫,心裏稍稍松了口氣。

她迅速應聲,跟在姜玉照身後進了屋子,心頭卻忍不住想到。

太子以往與謝世子情同手足,關系親厚,若參軍回來發現要娶的心儀對象成了太子的侍妾,不知會作何反應。

還有主子……

想到主子新婚時態度冷淡決絕,親手寫下的“已嫁勿念”四個字,不知為她親赴邊關參軍的謝世子又是何等心情。

會不會……恨她。

心頭驟然升起這個念頭,襲竹心裏不免跟著一驚,她心裏慌亂,不敢去想,晃了晃腦袋,迅速擡腿邁進了屋子。

……

當天晚上,姜玉照拿了銀錢讓襲竹打點,在院內弄了桌吃食,借著滿院星光,主仆四人同席好好吃了一頓。

等到晚上睡前沐浴,姜玉照在浴桶內擦拭身子,小心地處理自己身上的痕跡。

她皮膚上色留痕一向很重,昨夜產生的紅痕現如今還那般清晰,甚至顏色更為深邃一些,那些腫起來的痕跡也一直未曾消退。

更為難受的是腿與腰間的痛感,還有……

姜玉照抿緊了唇,呼吸略微急促,攥緊了桶的邊緣。

雖過去了一個白日,可姜玉照終究覺得那種五臟六腑都被搗亂的感覺依舊如影隨形,昨夜那些像是依舊殘留。

她仔細清洗又清洗,確認再無殘留,又想到白日喝的避子湯,這才終於蹙著眉頭踉蹌上床。

這般回想起來,太子確實如牲畜一般,過於迅猛孟浪。

姜玉照心頭悶悶,不再去多想,只是過於嫩的皮膚因著滿是痕跡,就連被子搭在身上都覺疼痛,止不住的出聲:“嘶……”

這夜,姜玉照沒能睡好,翻來覆去,不管怎樣的姿勢都覺得難受的緊,直到後半夜才緩慢睡去。

好在等到第二天,身上的那些倦累便已經消散了許多。

第二日,府中一派風平浪靜,不論是前來尋姜玉照去主院請安的丫鬟,還是旁的下人,神色都如常。

那夜太子來過熙春院的事情似乎無人知曉,僅有的幾個知曉的都已經被堵了口,封的很緊。

而後幾日,太子果真再未來過熙春院,也如同從未臨幸過姜玉照一般。除去當天派身旁侍從玉墨送來一盒活血化瘀的藥膏外,便不再理會她這邊的事情,就如同之前一樣,熙春院依舊處於宛如發配邊緣一般的狀態。

只是如今院中僅剩的幾個下人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待遇,被襲竹提點過後也去掉了之前那般震驚興奮的心情,一個個都平靜下來。

姜玉照更是如此。

她猜測著,為了避免她走露當初侍寢的事情,太子也許會派人來盯著熙春院與她的動向,因此專門將襲竹拽到房內,示意她日後在府中不論什麽時候都不許說有關謝逾白的事情。

而後,面對著如此侍寢後又迅速失寵的情況,不僅不覺得失落,反而明晃晃地露出些許松了口氣的模樣。

與襲竹與浮瑙幾人相處時,更是面上帶著輕松的笑意,像是侍寢後的這幾日,太子未曾前來熙春院,是件很值得開心的輕松事情。

她在熙春院有許多事情要做。

後院之前看中的那處地方剛剛好可以用來種菜,於是等身體修養好了之後,姜玉照換上更為輕便一些的衣裳,將那頭漆黑的長發松松地梳著簡潔的發髻,下半截垂下來的發則用她那條紅色發帶自發尾的地方束起。

而後便與襲竹他們一同開始栽種種子,挖坑、填土、拔草。

日頭稍稍升起的時候,姜玉照身上熱得出了一層汗。

許是因為之前在雪地裏落下病根的緣故,如今她身體不如之前那樣康健,倒是弱了些。

以往在相府的時候,她與襲竹二人共同做事,洗衣煮飯清掃她也都做過,那時都不覺得疲憊,如今倒是沒做多久便輕喘了,果真這幅身體需得練練了。

額頭鬢發略微濕潤,耳邊兩側些許碎發黏在面頰上,姜玉照的紅唇微微張開喘息著,下意識擦了擦額頭的汗,面上帶著笑看向他們:“如此便好了,這樣過些時日咱們院中便也有自己的蔬果可以吃了,日後勤著照顧便可以了。”

襲竹也有些高興:“那樣便好了,近些時日後廚的人愈發怠懶了,對咱們熙春院這邊不上心,送過來的吃食如水一般,日後等咱們可以自給自足,也就不用看他們的臉色了,如此甚好!”

浮瑙也忍不住小聲開口:“之前飯菜最起碼還有葷腥呢,現如今全是素的,吃了這些天,奴婢的嘴都沒味兒了。”

“那下次若是有機會,咱們還可以在後院角落裏支個棚子養幾只雞,說不得日後還能有吃不完的雞蛋呢!”

襲竹越說越高興,恨不得現如今便跑到外頭去買雞去。

卻忽地聽到小安子遲疑出聲:“葷腥嗎?咱們這邊若是想吃,也是能吃到的。”

“咦?”

“沿著咱們院子往外走,拐個彎,不遠處便是一處池塘,裏頭許是為了觀賞好看,也是有不少魚兒的,抓起來吃想必也能解饞。旁的人不敢怕被人看到,咱們熙春院這邊地處偏僻……”

小安子撓了撓臉,試探道:“主子若是想吃,奴才可以去抓幾條來。”

姜玉照有些興致,襲竹她們兩個眼睛也亮了。

於是她開口:“一起去吧,一直困在院中也是無趣的,剛好去解解悶。”

一眾人頓時開懷起來。

許是天公作美,剛好臨到他們要去抓魚時天色下起了小雨。

姜玉照撐著傘與他們一同過去時,看到魚兒一個個都仰著臉鉆出水面。

雨點淅淅瀝瀝,姜玉照卻忍不住與襲竹她們一同笑起來。

小安子不知從何處抓了些長長的木棍子來,一頭被他拿著東西削尖了,挽著褲管試探性的往池塘裏鉆去。

姜玉照瞧著這處風景好,唇邊蕩開一抹笑,不著痕跡地瞥了眼四周,很快便與襲竹等人一道,在這邊歡快地玩起了水。

此時並非寒冬,池水溫度正好,荷花綻放,在風雨中微微搖曳。

他們幾個玩得很開懷,小安子用那木棍叉了幾條魚上來,襲竹與浮瑙也一同下水,竟在水裏摸了幾根蓮藕,又摘了一把蓮蓬,格外興奮地沖著姜玉照揮手。

今晚的零嘴兒有了!

如今這般確實不錯,沒了相府的約束,熙春院地處偏僻無人問津,又沒有什麽麻煩事情,自在開心。

姜玉照翹著唇角笑了起來,宛如一副完全忘卻了太子的模樣。

……

“姜侍妾今日去後院拔了草,種了東西,吃過午膳後與熙春院的下人一同去了附近池子捉魚、捉蓮藕,並未見過旁人,也並無洩露消息。”

下屬垂首,向太子稟告府中那位姜侍妾近日來的日常消息。

許久,才聽到上頭殿下聲音淡淡響起:“嗯。”

玉墨在一旁服侍研磨,聞言不由得下意識擦了擦額頭的汗,只覺得愈發驚詫。

這位姜侍妾,怎得與他當初所想完全不一致,一切都不按套路來。

那日得了太子臨幸,以那位的性格不是應當張揚出去,亦或者沈浸其中,愈發想攀龍附鳳嗎。

這怎的……這幾日太子未曾前來前去,府中消息也盡數遮掩,她怎麽反而瞧著不像是失落難過的樣子,也不想著怎樣魅惑太子,繼續延續那日的恩寵。

反而一副殿下不來,反而愈發心情高興松了口氣的模樣,就像是……嫌棄殿下一般。

這些想法玉墨自然不敢說出來,念頭出現在腦子裏的時候已經把他驚了又驚,身體下意識將頭埋得更深了些。

耳邊似是聽到太子不鹹不淡地冷嗤:“這些事日後不必時常與孤說,你們只需看好她的嘴即可。”

說完,太子正在批改公文的手略微一停頓,鳳眸漫不經心:“譴人去同太子妃說,今日孤批改公文,便不去與她一同用膳了,讓她自己用膳即可。”

玉墨連忙應聲:“是,殿下。”

他出了殿門去譴人去太子妃院中,而後過了會兒,親自端著一份湯入了殿:“殿下,這是今日後廚熬煮的湯,您既不去太子妃處,奴才便將東西端過來了。”

蕭執忙於批改公文,頭也不擡:“嗯,放那吧。”

往日裏殿下也是如此勤於公務,玉墨並不覺得意外,將那碗湯放在桌邊,便小心翼翼退出去了。

等過了好半晌,蕭執才將那碗湯引用了,而後便一如既往,準備沐浴後入睡。

水霧間熱氣彌漫,蕭執蹙眉退去身旁服侍的下人,擡手撫上了自己鎖骨和肩膀位置。

隔了幾天,上次被姜玉照咬過的痕跡已經變得幾乎看不出來了,只是後背處依舊隱約散發出些許癢意。

他仰著頭,面無表情地瞇著鳳眸,黑發被水打濕垂在肩膀,忽地覺察到些許不對勁。

小腹處熟悉的溫熱躁意浮上心頭,蕭執忽地攥緊掌心,呼吸微亂。

他眼神一冷,淩厲地呵斥守在門外的玉墨:“玉墨,滾進來,今日給我端來的湯裏究竟放了些什麽。”

玉墨忙進了殿門,小心翼翼地垂眼擡手遮擋,不敢去看,努力組織語言:“殿,殿下,前些時日您不是臨幸了姜侍妾嗎,奴才看您辛苦,怕您勞累,因此囑咐後廚做了些滋補的湯藥……”

蕭執忽地輕笑,冷冷看著他出聲:“滾。”

玉墨感覺自家殿下看著自己的眼神像是要將他吃了,欲哭無淚,忙迅速地關了殿門不敢再出聲了。

徒留蕭執一人留在殿中。

沈著臉擦拭了身體,對著屋內的銅鏡看了眼自己的後背,觸碰到那處略微結痂的一截劃傷痕跡,瞳孔黑沈如墨。

這夜,許是那滋補湯藥的緣故,太子做了個夢。

夢中的他手掐在姜玉照的腰身上,攬著她將她抱在懷裏。

對方無力地伏在他的肩膀,哭紅了眼氣喘籲籲,白皙的皮膚晃眼的厲害,那截腰身軟得不可思議。

他自幼練武,她的那截腰身,他只需輕松一掐,便能將其攥在掌心,著實纖細。

實在是太瘦了些。

而後,夢中的他便欺身而上,看著對方在他懷中一個勁兒的求饒,聲音顫顫巍巍,帶著哭腔,像極了幼時養的鳥兒,好聽的很。

蕭執仿佛聞到了清晰的清甜香氣,一直縈繞在他的鼻端,配合著姜玉照那身斑駁紅痕,低泣求饒的模樣,只讓他渾身燥熱愈發濃烈。

這夜好似格外漫長。

第二日,蕭執從床榻之上清醒過來,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鐵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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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這裏當然避子湯對身體沒什麽損害。

畢竟是太子府裏頭唯一一個能侍寢生孕的人,自然得好好照顧著。

不會用不好的東西的,大家放心哦[眼鏡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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